程瑶抬了头，望着面前的少年，目露伤感：“并且你是崇高的国公府世子，就算我是嫡女，也配不上你的，就像三妹当初对你剖明，不是说，你和夫人都不肯意的么？”

“并且甚么？”

程瑶暴露羞赧的笑容，嗔了面前的人一眼：“瞎扯，夫人不喜好远亲的外甥女，喜好我一个庶女，哪有这类事理，你就是哄我高兴的。”

儿子长这么大，她没有碰过一下，可这个耳光打下去，她连心疼的感受都没有了，只感觉阿谁耳光不是她甩在本身儿子脸上的，而是小姑子甩在她脸上！

她看看陶氏，再看看韩氏，最后深深吸了一口气，提着裙摆缓缓上前，在陶氏面前站定，挺直背脊声音安静果断：“国公夫人，瑶儿自知身份寒微，从没有过不该有的期望，请您放心就是。”

“母亲。姑母――”韩止有些懵了，一时之间忘了放手。

“母亲，我――”韩止欲言又止，怕刺激陶氏，可让他说放弃程瑶，那是千万不能的，连后背都被盗汗湿透了。

在韩氏姑侄的呼喊声中，陶氏幽幽醒来，看一眼韩止，别过眼去：“孽障，你还返来做甚么？你去追啊！”

敬爱的女人冰冰冷凉的眼泪，另有那深深一瞥，让韩止忘了被母亲撞见的惊惧，毫不踌躇抬脚去追。

“我喜好谁？止儿，你可真是母亲的好儿子，母亲都没说，你就晓得我喜好哪个了？”陶氏诘责着韩止，目光凌厉扫一眼程瑶，一指远远站着的丫环，“青娥、*，我都喜好，莫非贺欢，就会给你聘来当正妻不成？我看你是年纪越大，越胡涂了！”

罢了，儿子晓得做错了就算了，他不过是见的女人少了，一时被蒙了心罢了，只是今后，对那程二女人却不得不防了。

少女垂了头，再抬起时，欣喜中带着忐忑，用手摩挲着裙裾，轻声问道：“母亲真的说会帮我……我们？”

他低头。看到程瑶面色惨白，目光直直望着某处，不由顺着她的目光望去。就见母亲陶氏和姑母韩氏站在不远处，俱都嘲笑着看过来。

话未说完，就肝火攻心，软软倒了下去。

陶氏暗下决计，等下就对韩氏说，今后她再上门就莫带着程瑶来了，光阴久了，不信儿子还放不下。

他却忘了陶氏就在中间，眼睁睁看着儿子错身而畴昔追程瑶，把她这个母亲视若无物，陶氏气急喊了一声：“孽障，你给我站住――”

“没有！”韩止一把揽住程瑶的肩，“真的，我甚么时候对你说过大话，年前我说会找姑母提，本日不就提了么。母亲真的是更喜好你的，她夙来喜好才调出众的女子，而满都城的女人，论才调，又有谁比得上你呢？”

老夫人身边是景王世子妃曾氏，她一手搀扶着老夫人，一手拎着小霸王容昕的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