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是如此!
“老爷放心,昨晚便已措置了。”
徐管家昂首间瞥见桌上饭菜早已没了热气,便问,“灶上还温着粥,可要老奴端来?”
将军府外,一名黄发老者并几名仆人已恭敬候在门前,远远见狄应下朝返来,小跑着凑上前去,接过他递来的缰绳,一名仆人跪伏马下,额首触地,待狄应踏着他的脊背落地后,方才起家。
来不及多想,狄应站直身子,目光避过婴儿,背身指着襁褓,对满脸热汗的产婆叮咛道,“交给徐管家措置。”
“你本日出城,尽快找来能驱除阴煞的羽士,”狄应抬高声音说道,“此事需做得隐蔽,万不成被外人发觉。”
自狄应搬家入内,就弃置东院不消,有所耳闻的世人皆避之不及,故而鲜少有人踏足。独一马圈与其比邻。
婴儿被弃置在地,襁褓翻开边角,暴露一双蒙了层白雾的眼睛,瞳孔涣散无神,仿佛死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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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”
“东院悠长荒废,杳无火食,老奴便坠了石头沉入了东院湖中。”
屋内的呼唤接踵偃旗息鼓,几个奉养的丫环连续端着引产的杂物走出屋门,狄应隔着繁华屏风模恍惚糊看到尤良在掩面抽泣,感喟一声,转成分开。
几声过后,狄应方才回过神来,苍茫地望着产婆的脸,又缓缓移转目光,落到襁褓上,咀嚅道,“这是・・・・・・”
狄应的宽额频密地冒出汗雨,宝相花平纹经锦包裹的六合靴死死黏着青石砖面,转动不得。
除了刺鼻的血腥味,一丝生机都没有。
接着,自府中的东南角马圈中模糊传来嘶鸣,狄应没来得及转头,身材俄然一阵剧痛,血液如煮沸的开水般咕嘟作响,在体内飞速活动。
静,静得出奇,静得诡异。
“书房”,狄应随口说道,身形顿了顿,稍有犹疑,“夫人・・・・・・如何了?”
产婆松了放手臂,欲言又止。
错得离谱。
此事有了下落,狄应心稍安,便念起本日早朝之事,另行叮咛道,“你去查探一下成王府内幕形,一有动静马上来报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