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庄是不能明着去了，不过这大好秋色，上山一趟，不住个十天半月，也太亏了，点微山周遭倒是有几处都雅景点，想来含之会喜好。

夙来不睬十丈尘凡事，岂能为她人作嫁衣裳。

连姨娘等着听不见内里的脚步了，才从速凑到白老夫人身边，替她拍着背，软声安抚：“老太太，蜜斯夙来身子弱，可不得好好养着，不比?瑶自小身材好，就这我还经常吊着心呢。都是当娘的，夫人也是为了蜜斯安然。”

“娘，这里没事了吧，恪明就要下朝了，我先回院子了。”白夫人起家，对白老夫人福了一福，“含之身子弱，担不了这么大福分，贱养我又舍不得，还指着佛祖保佑呢，这上香还愿媳妇可不敢忽视。”

“如何不提，这个家，还轮不到她只手遮天。”白老夫人倔脾气又上来，扔出这么句话，闭上眼睛不再理人。

走出好远的白夫人，猜得出内里那位不知如何编排本身呢，可那又如何，当日白恪明纳宠，她让了，因为看不得他难堪；她自嫁进白家，晨昏定省从不迟误，经心折侍不比别人一子出世，各式逢迎换不来一个笑容。这委曲，她忍了，也认了，可若要含之也受这类委曲，为她人做垫脚石，任凭是谁，也配！

白夫人也不打断，等两人谈笑几句后，才放动手中茶盏，悠悠地说：“怕要孤负娘的一片心了，我昨早晨刚给老爷说过，含之此次生辰，我要带她上山礼佛，生辰宴天然办不成。”

这话是白老夫人对白夫人说的，语气不亲热，言语间实足婆婆架式：“你客岁筹办了?瑶的及笄礼，此主要请的人大差不离就那些，其他的你考虑着请。如果忙不过来，连姨娘也能够帮手。”

“?瑶活着家蜜斯里都是拔尖的，谁敢因为她是姨娘生的低看她不成，要我说，一些嫡出蜜斯都比不上?瑶的风采气度。”白老夫人斜睨白夫人一眼，大声地说。

只是，如有人用心在含之身上动心机使绊子，她真不介怀动用主母的权力，免得被别人觉得那名头是个安排，白夫人眼中有深深不屑，明面上的工夫，不是只要你们会做，有些事，不在其位想谋其事也不得。

“那也是老太太种植得好。”连姨娘温婉一笑，不着陈迹阿谀着，“等会儿老爷过来，老太太可别再提这件事了。夫人已经回过老爷这件事，老太太若再说，平白让老爷摆布难堪。”

白老夫人笑起来：“我晓得你行事端方，是个聪明的，说这话不是想逃懒吧？”谈笑晏晏的，没有对白夫人时的严厉，明眼人都能够看得出，这里谁更得老夫人的心。

公然，这才是你的目标，为了你放在心头的孙女，含之竟要成为她的烘托，我如何能够顺了你们心机。白夫人不辩驳不承诺，端坐在那边兀自饮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