纣王多日不上朝,臣子奏折多是交予丞相诸人摒挡。商容见此奏折,深觉得然。因而二人前去寿仙宫求见纣王,待奉御官通传过后得以觐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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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日太师杜元铣命侍从将此诗洗去,回衙细细推详,终是不得其解。蓦地听到街头小儿传唱,太师大惊失容,然申公豹所改后的诗意更加明白,遐想起前几日云中子赠剑辟邪,太师不由恍然大悟:原是妖气并未曾散去!当夜太师亲身登台观天象,公然妖气更胜往昔,长叹修本,次日呈至文书房。
“妾身天然明白。”姜文毓低眸淡淡应道。
“这是天然。”姜文毓含笑道。掩蔽在衣袖中的双手攥紧,这个胡喜媚,甚么玉妙真人间外仙姑,本体不过是轩辕坟里的一个雉鸡精!可惜她有力劈面戳穿这个究竟,只能本分的坐在这里,冷眼看戏。
胡喜媚再拜:“请大王给贫道时候,贫道自会令他现形……”
然后变成了一只花里胡哨的野鸡。胡喜媚大惊失容,脸上的神采时红时白。她狠狠地挥了几下拂尘,野鸡仍旧没有任何窜改。
胡喜媚早在前至寿仙宫途入耳闻此事,心中做好万全筹办。谢恩坐下,她淡然笑道:“呀――不知王后娘娘也在此,一时健忘参拜,还请娘娘莫要见怪。”
商容再奏。姜文毓眉心一动,脸上神情却涓滴不动:“大王觉得如何?”
她悄悄抬首看了眼姜文毓,浅笑道:“不知王后娘娘有何观点?”
“罢了。”纣王挥了挥手,决定将此事揭过:“深宫妇人如何能晓得这类事情,爱妃和玉妙真人无需再操心了。”他语气峻厉,二人自是垂首不敢多言。此次纣王在老臣面前丢了面子,心有肝火而不能发作。
姜文毓克日来也习得很多道术,她心知胡喜媚欲以妖术勾引纣王,只待机会去拆穿。之间胡喜媚手摇金玲,呼风唤雨好久,大殿里满盈着淡淡的玄色雾气。胡喜媚又烧几张符纸,娇斥一声:“还不现身!”
“这真是那日的云中子?”纣王迷惑不解,姜文毓却知这是胡喜媚随便弄来的一只狐狸罢了。因而她淡淡建议道:“既然此狐狸精于变形之术,为何不再便做那日先生的模样?换言之,世上精于变形术的修羽士何其多,有人顶着先生的名号招摇撞骗未可知?”
胡喜媚坐于下侧,婉然笑道:“本日既然苏妃娘娘请贫道前来作证,贫道便严明一二。贫道自幼修习道法,可惜入宫光阴较晚,没能见到那云中子及木剑。”她顿了顿,持续道:“固然贫道错失良机,却能施法律那羽士的原型毕现。”